“想啊,”虞尧笑眯眯说,“他在我脑子里每分每秒。”
“啧,恋爱中的人,”江献说,“你打算什么官宣?领证?”
“啊?我们还可以领证?”虞尧惊讶。
“ab可以领证,但领证意味自动放弃生育权,因为你们没法生孩子,”江献解释道,“不过霍家能接受吗?”
“不知道,老大应该考虑过这个问题。”虞尧若有所思,上次霍爷爷好像没提生孩子的事。
“那就好,以上次烟花秀的规模,你们的婚礼得多盛大啊。”江献揶揄道。
虞尧呲了呲牙,略有些不好意思,结婚哇,听着好遥远的事。
一个家的雏形好像近在眼前,手一伸就能摸到温暖的灯火,他在这里拥有另一个世界遥不可及的一切,怎么舍得离开。
即使有一个回去的机会摆在面前。
回到家,虞尧一头钻进浴室泡澡,热水漫过头顶,拂去雨水的湿沉,远光灯打过来时一瞬间浮现的枯槁的蔷薇花藤再次出现。
那栋承载少年时代全部记忆的小洋房,终究随着两位主人先后离开,彻底坍塌在岁月的洪流。
奶奶离世的大半年后发生离奇的穿越,虞尧愿意相信,是奶奶送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祝福,揭过坎坷的成长篇章重新开始。
“尧尧。”
熟悉的嗓音透过热水穿进耳朵,虞尧哗地起身,流水遮住眼睛,他仅张开手臂便抱住人,“霍哥。”
“嗯。”霍莛渊带着虞尧坐进浴缸,抹去他满脸的水亲吻唇瓣:“淋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