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尧也懵了,本以为最大的麻烦是自己对男人硬不起来,折腾大半年好不容易脱敏成功,咋还有障碍。
霍莛渊握住他的手,尝试商量:“alpha一般处于上位,我来不会伤到你,我们先试试好吗?”
“可我不是你们这的人,而且我肯定也不会伤到你,”虞尧幽幽说,“这玩意试了不就等于接受吗?有一就有二。”
霍莛渊语塞,虞尧凑近亲他一口,“咱俩都是男人,商量肯定商量不出来,不然我们比赛决定,三局两胜赢的在上面行不?”
霍莛渊好笑:“比赛就不轻率了?要是你输了能坦然接受?”
“比赛多公平公正哇,”虞尧笑眯眯说,“愿赌服输是最基本的竞技精神,你同意不?”
霍莛渊无奈啧声,摸摸他的脸:“同意。”对象是外星人能怎么办?
“老大,”虞尧环住他的肩膀,好奇问:“你们这男人咋生孩子?oga长得和我们一样不?”
“剖腹产,”霍莛渊说,“一样,”他含住虞尧的唇吮了下,“继续?”
“嗯呐,明天再比赛。”
第一项比赛是长跑。
翌日一大早,两人在海湾长廊展开了一千米长跑,请一位土著小孩当裁判。
虞尧对比赛一向认真且兴奋,在起点热身时眉宇间写满跃跃欲试,霍莛渊很多年没有过如此强烈的胜负欲,作为顶级alpha,占有伴侣的心思一定远大于被伴侣占有,他必须得全力以赴,让是不可能让的。
“准备。”
一声开始,两个长得出众的年轻男人,争先恐后地奔跑在金色阳光倾洒的海滨廊道,过路的游客纷纷驻足观看,一阵携带淡淡香气的风拂袖而过。
土著小孩眼看两人快到了,从地上爬起来挥胳膊,越过指定终点,虞尧和霍莛渊相继刹车,退回到小孩身边,“怎么样,谁快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