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学雕人偶的空闲,虞尧雕了一只小猫小狗和小狼,让曲宥收好带回家。
最后一场病死戏,虞尧的身体状态更加糟糕,近似形销骨立,曲宥每天硬给他塞巧克力,讲网络段子逗他笑,虞尧当时配合哈哈哈,转头当起忧郁蘑菇。
演戏总要暂时借出一部分自我去当角色的载体,同样要承受一些角色的伤痕。
杀青宴上虞尧喝得酩酊大醉,徐凌说要给自己设一个出戏信号,他把酒当成与角色切割的边界,在浑噩中先剥离那一部分中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再收回来归于自我,醒后便只是虞尧。
虞尧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醒来的,房间里的熏香很熟悉,但不是酒店那种人造香。
他眼睛半睁半闭,循着香味嗅过去,碰到温热的躯体,随即头顶落下手掌和温柔的嗓音:“怎么了?”
“老大?”虞尧眨了眨眼,犹在梦中一般不确定问。
“嗯。”霍莛渊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难受吗?”
“有一点点晕,”虞尧蛄蛹上前抱住他的腰,“你怎么在这?我是回家了吗?”
“昨晚到的,接你回景园。”霍莛渊手指轻柔地捋虞尧额前的发丝,按揉太阳穴,“起床吃东西?”
“好额。”虞尧把脸埋进霍莛渊的腹部蹭了蹭,“老大你真好,醉醒以后抱住你也特别好。”给他回归虞尧的踏实感。
“嗯。”霍莛渊抿着笑,神情柔软看着怀里的人,“还好我来了。”
“我要给你申报感动中国好老大。”
“这就感动了?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