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恋爱中的人智商会直线下降到负数,热衷于在低智问题上反复车轱辘。”
“哦~原来如此。”
“多嘴了不是。”
“学到了。”
四个三十岁的大男人突然谦虚好学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把虞尧的脸说烫了,霍莛渊嘴角微翘,顶了下腮,指尖敲敲玻璃桌面,淡定道:“吃不吃饭?”
“吃~再不吃被狗粮塞饱吃不下了。”
饭桌上话题比较随意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胡天海地闲侃。饭后稍作休息,一行人转场打牌。
虞尧和霍莛渊均喝了酒,跑车扔在停车场,叫了两个代驾开梁兆言和佟斐的车,两人本该搭乘同一辆车,梁兆言半路揽过虞尧拐到自己车上,霍莛渊被拉去另一辆。
“你有话和我说吗?”系上安全带,虞尧问身侧的梁兆言。
“小鱼弟弟可真聪明~”梁兆言抬臂搭在虞尧肩膀,“赶巧碰上赵叔,有些事正好可以聊一聊,以莛渊的性格,亲密如你也不会轻易袒露,但小鱼弟弟以后肯定会接触到他外祖家的人,怕你蒙圈,怎么样?要不要感谢我?”
“不要,”虞尧蛮无所谓道,“我不一定要知晓他家的事,反正不管对错我都站霍哥,那些事情不重要。”
梁兆言眉头微挑,“你不关心他的过去啊?”
“我觉得你们很奇怪,”虞尧说,“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非要探究过去,明知道对方不愿提及还追问,很冒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