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莛渊压根没理会他,一门心思扑在虞尧身上,刚才的冰霜融化了,斜向虞尧的眼眸里炽热又黏糊的东西呼之欲出。
“叔叔,您还有事不?”虞尧说,“我们要迟到了。”
霍父盯着他,“你明知道自己无法帮莛渊度过易感期,眼睁睁看他难受,这就是你的喜欢?”
“还没努力先被纸面困难吓到退缩,算什么事,”虞尧蛮无语,“因为我不能被标记就自顾自远离,不见得有多在乎吧,而且也不尊重霍哥,两个人的事当然要一起解决。”
照上次霍莛渊发情期的情况,也不难解决,稍微废点肾而已……
就拿奶奶生病来说,如果奶奶当时等到他高考结束再坦白,那他就会错过很多照顾奶奶的时间,事后肯定会遗憾没有好好陪奶奶,既然结果已定,最大程度减少遗憾不是更好吗?
虞尧不喜欢别人这样对自己,也不会这样对别人,感情又不是水龙头说关就关,脱敏也好,易感期也罢,他愿意和霍莛渊共同面对。
霍莛渊挣开手摸了摸虞尧的脸,揽住他,收起对虞尧的温柔,面向霍父时换上冷漠的表情,“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不能庇护霍文颂,你我心知肚明,以前没管过,请你现在以后也不要过问。”
他无视霍父的反应,越过面前两人,和虞尧大步往包厢走,虞尧偏头看他,抬臂拍拍霍莛渊的后背,“老大,你还好不?”
“没事,”霍莛渊亲了一下虞尧的脸,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嗯,不管他。”
包厢内几个人等了有段时间,一见人进门,梁兆言拖长音调调侃:“真慢,不会在车上接完吻才上来的吧?”
“走廊上遇到霍哥的爸爸,说了几句话。”虞尧解释道,给自己和霍莛渊倒了一杯水。
“赵叔?”梁兆言顿了顿,视线在霍莛渊和虞尧之间晃一圈,“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