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莛渊在后面静静陪着听着,听不懂话,也能语气中察觉到浓厚的情感,二十岁的年轻人孤身降落到外星球,怎么会一丁点都不害怕呢。
那次发烧,他意外看到虞尧心底隐藏极深的软肋,或许虞尧并未觉得如何,所以从来不说,他只是出于爱而心疼。
而爱是窥见,窥见冷漠强大的外表下陈年的伤疤,窥见开朗乐观背后不易察觉的脆弱,这种隐秘的发现是爱情里最令人着迷,最让人沦陷的部分,因爱而生怜,因怜而愈爱,自此心甘情愿地困在里面。
“老大。”
“嗯。”
虞尧拉过霍莛渊的手,笑吟吟又认真地对奶奶说:“这就是我的老大,嘿嘿,他对我特别好,多亏他我才可以安安稳稳在这里生活下来,ana,你在天上也要保佑老大噢。”
霍莛渊盯着虞尧,想和平时一样触碰他的脸,顾及长辈面前,改成揉揉头发。
他对墓碑微微弯腰,牵住虞尧的手,郑重道:“我比尧尧大八岁,对他再好也不为过,我家人也很喜欢尧尧,他在这里永远会有爱他的朋友和家人,您放心。”
虞尧牢牢回握霍莛渊,“ana,我会好好生活的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回去路上,虞尧脚步轻快,一踮一踮,嘴里哼着歌,牵着的手一前一后晃动,快乐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