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声片刻,虞尧吸了吸鼻子,抹了一把脸,顶着一张湿漉漉,我见犹怜的脸冲导演笑笑,“好了。”
导演编剧相视几眼,杨编率先开口:“凤起后期转变和你的性格相差非常大吧,主要你还年轻,我一开始担心你没有足够的阅历支撑这个角色的厚度,这一段打消了我的担心。”
虞尧莞尔:“谢谢。”
赵导:“你们四个演的同一段,说实话都挺好的,就是情绪处理上有点差异,虞尧和沈未刚好相反,一个没恨一个有恨。”
沈未瞥一眼虞尧,说:“被隐瞒被欺骗,我觉得恨才是人之常情,家破人亡还能原谅,显得角色很空洞虚伪。”
虞尧略一沉思:“他们再见面是凤起遭遇磨难之后,这时候他已经麻木,哀莫大于心死,也不是恨不动,是压根不会恨,要恨季如沅就得恨他的母后,他骤然从天上掉到地下,没机会也没心力去恨,比起恨,我觉得他更多的是委屈和失望。”
“故事是老杨写的,”导演看向杨编,“你觉得谁的理解更符合凤起?”
杨编笑了笑,含糊其辞:“都挺有道理的,演员也是读者,理解不同很正常,”他推了下导演,“你是导演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这就把担子撂我身上了?”赵导啧声,对四位演员说:“大家演得都不错,给我们留难题了,这样,今天大家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,等我们商量一番再给各位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