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beta拧开瓶盖仰头喝水,视线斜落在oga脸上,全心的,专注的,好像这一场球赛就是为他而打。
“咔。”导演招手示意,一场戏结束,虞尧肩膀当即垮了,就地坐在篮球上喝水,脸颊鼓鼓的。
盛榕呼出口气,蹲在他面前,双手捧住脸:“你刚才真的好帅,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很多演员会因戏生情,天天对人爱呀爱的,都自我催眠了。”
曲宥跑过来送外套,虞尧伸手套进身后的羽绒服裹紧,拍拍盛榕的肩,“别爱哥,没结果。”
他笑眯眯说,“演戏就是演戏,不管这个角色和我们多么相似,他都是另一个虚拟的人物,是我们假装他,不是他替换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,而且你是beta,我肯定要找一个alpha,”盛榕胡乱rua虞尧的头发,“我很怕痛的,发情期没有标记太难熬了,我一定要找个和我匹配度高的alpha。”
虞尧捏着瓶盖在地面转动矿泉水瓶,诶道:“你们的发情期是不是特别难受?”
“当然!”盛榕语气略显激动,“我分化后第一次发情期,我的天,发热到我感觉自己躺在火炉里,头又晕,那什么反应严重,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抓心挠肺。”
他苦恼地捂住脸,“后面长大一岁好多了,但还是特别难受,我真的很怕来发情期,我爸说是我太娇气了。”
那霍哥蛮能忍的……虞尧心道。
“所以我真的很佩服那些对象是beta的oga和alpha,没有信息素吸引,又要克服发情期的难受,绝对真爱中的真爱。”盛榕说。
虞尧往后跳一步,抓起篮球顶在指尖旋转,心不在焉道:“你们ao真的蛮不容易。”
“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”盛榕手腕贴着下巴比花,臭美道:“谁让我们长得好看呢。”
虞尧噗呲笑出声,篮球从指尖滑落,哒哒在地上回弹,他抄起篮球起身,砸地拍两下,朝路口望一眼,拉起盛榕:“走,准备下一场。”
“就不能再休息一会。”
“早点拍完我早点杀青,忙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