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一首接一首,虞尧渐渐忘记怀抱的人在干什么,唱嗨了,手握成拳,沉醉其中。
直到霍莛渊直起身,神情复杂得堪比调色盘,既有发泄过后的餍足,对他缱绻的爱意和歌喉的欣赏,也有被忽略的无语和一言难尽。
“你好了?”虞尧乐滋滋说,“好久没唱我那的歌,蛮怀念的,好听不?”
“……嗯。”霍莛渊捏捏他的脸,转身走到盥洗台洗手。
虞尧杵在原地等霍莛渊,手抓上腰带重新系,谁知摸到湿黏的东西,他笑容僵住,脑子空白一秒,woc!
霍莛渊扔掉擦手的纸,一回头,虞尧白花花的裸体倏然消失在门口,脏衣篓多出一件浴袍。
霍莛渊忍俊不禁,人怎么能可爱成这样?
他慢腾腾踱出浴室,虞尧趴在床上,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在被窝外。
“看什么?”霍莛渊掀被躺进去,学他趴着,凑过去看他手机。
“喏,”虞尧把手机移到中间,“拉片,积累经验值。”
霍莛渊看一眼虞尧专注的侧脸,揉了揉脑袋,手臂横在他后背,静静陪他一起看。
翌日,在酒店餐厅用完早饭,霍莛渊赶去市里开会,虞尧和曲宥准备去片场。
“要不走过去吧,反正时间还早,也不是特别远。”曲宥一副便秘的表情说,信息素也太浓了吧……
“行,就当锻炼。”虞尧愉快同意,掏出蓝牙耳机给他一个,“听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