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莛渊轻声笑了笑,单手搂着虞尧,重新抓住小小鱼,不紧不慢,“嗯,我反思,”他低头亲吻虞尧的脖颈,“alpha常常被人视作屈服于欲望的野兽,梁兆言对此的评价是,人性本就是欲望的化身,x欲不过是其中一环,遮遮掩掩实在虚伪。”
一般自给自足的时候,虞尧会在脑子里解热力学复变函数等等各种难题,一面解答一面疏解,身心同时迎来巨大的畅快。
但此刻他什么也想不起,所有注意集中在收缚的命脉,霍莛渊那只没有浸过阳春水的手,手指修长,滑嫩无茧,极富技巧。
最重要也最脆弱的东西攥在别人手里,饶是对霍莛渊信赖万分,此时亦不太中用,虞尧悬着心脏,视线落在浴缸平静的水面,意识好像泡在里面,吸饱水拎不起来。
霍莛渊说只要他不舒服就可以喊停,虞尧始终没有出声,主观上他愿意配合霍莛渊脱敏,不能接受男人是生理和心理上过不去,喜欢却是灵魂吸引。
在他尚未确定对霍莛渊,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占上风,灵魂已经诚实地拥抱霍莛渊,拥抱这个自穿越便给他一个家的异星男人。
“我和梁兆言少有分歧,”霍莛渊轻轻啮咬虞尧的肌肤,“爱欲难分,对你无时无刻。”
侍弄好一会,小小鱼才堪堪有点硬度,小小霍早已硬邦邦戳着虞尧的小腹,虞尧忍了又忍,龇牙:“你要不先解决自己吧,我真不行。”
霍莛渊轻叹,向下看一眼,抬起头对上虞尧的眼睛,“自渎过吗?”
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虞尧叉起腰,事关男人的尊严,他义正言辞道:“我行得很,随随便便一个小时。”
霍莛渊听不出情绪地嗯了声,最后摆弄两下反应不显的小小鱼,打开花洒,淡淡道:“洗澡吧,别着凉了。”
虞尧默了,端详他的脸色,没啥?“我自己洗,你要不……”
“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