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去。”
说去但没去成,霍莛渊临时接到工作电话,虞尧便和曲宥去片场。
晚上的戏依旧在居民楼楼下,算是一场小爆发戏,少年在现实和爱情里两难,最终忍痛许下未来再见的承诺。
虞尧和盛榕关系熟稔,有组队训练的经验,演戏沟通起来相当顺畅,他们的对手戏ng次数不多。
延续黄昏的好状态,晚上这场两遍就过了,之后是盛榕的独角戏,按照往日,虞尧肯定留下来陪他,今天天塌下来也得走。
房车停在街口,虞尧一路小跑,迎面霍莛渊朝他走来,手里拎一杯热饮。
“老大。”
“冷吗?”霍莛渊把热饮塞进虞尧手里,捂热他冰冰凉的脸,揽住肩:“回酒店?”
“嗯呐,”虞尧脚步一踮一踮,啜着热牛奶,“你住我这里不?”
“嗯,”霍莛渊说,“我没带行李箱。”
“你也太省事了。”虞尧瞅他一眼,他两要是普通人家的兄弟,衣服钱可以省一半。
“你在。”
不过话说回来,虞尧的衣服本来就是霍莛渊的,随便翻出一套霍莛渊就能穿。
“泡澡吗?”霍莛渊接过虞尧递来的睡衣,询问的口吻稀疏平常。
“你——”虞尧无语,都是男人一起泡澡没什么,北方澡堂就这模式,可霍莛渊是换泳裤都要去卫生间的人,提出这个邀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