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剩下两场戏一周之内就能拍完,虞尧还是和蒋冬说了新戏的事,并希望得空能继续来剧组学习。
有大导和实力派演员指点,吸收的全是精华,抵得上电影学院一年的学习。
蒋冬没拒绝,问起新戏的角色,虞尧简单描述几句,蒋东笑了下,说就当积累经验了。
得到许可,虞尧安心回酒店翻新戏剧本。
这会代入主角是男的再看戏,所有互动情节变得微妙,和男人深情对视,和男人拥抱,对男人说情话……
剧本一扔,虞尧团起被子裹成茧蛹,在床上滚了两圈。
万万没想到,他演员路上最大的障碍居然是性取向。
这里双性恋是主流,电视电影涉及恋爱,主角是男是女各占一半,他总不能接戏前立个要求,只演有女主的戏伐?
揣着这份天大障碍,第二天到片场,虞尧找到徐凌,在他腿边蹲下,擎着上目线问:“徐老师,如果遇到的角色或者情节是自己难以接受的,应该怎么克服哇?”
“不克服,”徐凌说,“有接受不了的东西是人之常情,我们要区分角色和自身,你接受不了的东西不代表角色接受不了,这就是演员的魅力所在,体验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虞尧琢磨会:“如果这个障碍影响到我进入角色呢?”
“那就暂时忘掉自己。”徐凌看着满眼困惑的年轻人,语重心长道:“演杀人犯不可能真的去杀人,我们只能通过了解杀人犯的心理动机,设身代入到他的处境中,忘记你所有的行为习惯,模仿他替代他。”
“但你最好定一个暗号,帮自己从角色中脱离出来,”他说,“体验派最容易因戏生情,要学会出戏,我的做法是培养一个和角色相悖的兴趣,做这项兴趣相当于回到现实中的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