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期待自己能顺利溜走时,霍莛渊的吻落了下来,却不是唇瓣,是脸颊,是鼻子,是眼睛,是额头,是除唇瓣以外的所有地方。
吻很轻很烫,不时张嘴咬一口,咬出几个小小的齿印,挠痒痒似的。
虞尧浑身泛起一茬又一茬的鸡皮疙瘩,心里忸怩层层叠叠,快荡出水泡泡了。他握紧拳头,心里默念,贴面礼,贴面礼,贴面礼……
吻移到下巴,磨咬了一下,霍莛渊脸埋进虞尧的颈窝,紧紧抱住他。
这个示弱的举动,一下砸碎心理建设,虞尧双手环上霍莛渊的后背,哄小孩睡觉一样轻拍,“霍哥,你别担心,我们那个船长特别厉害,人称浪里小白条,比今天还大的风浪都见过,稳得一批。”
“我拍了很多照片想发给你,可惜信号不好,一直转圈圈,在海岸看着吓人,我在船上蛮刺激的,有一道浪掀起来,好像从天上掉下来的瀑布,特别壮观,有机会我们一起横跨大洋,不当海贼王,当加勒比海盗,哪里浪大去哪里,怎么样?”
濒临失控的秩序回归,霍莛渊抬起头,摩挲他的下颌,轻叹:“哪里这么大胆子。”
“烂命一条,干就完事儿了。”虞尧笑眯眯说,学霍莛渊摸摸他的脸,“安心噢。”
“嗯。”霍莛渊揽他进怀里,贴脸蹭了蹭又偏头亲吻,“不是烂命,你有我,永远不会是一个人。”
虞尧枕着他的肩膀,幽幽道:“老大,你有说情话的本领,啥对象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