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遇上一味沉浸在孤芳自赏的小众艺术的时尚圈领袖, 这门技术活得加一份工伤费。
该二线杂志的主编和彬哥相识, 两人一见面,手拉手开始寒暄,没聊几句便向成员们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, 伴随意味不明的笑。
等待化妆的九人一头雾水,盛榕低头检查着装,“咋了?我们穿错衣服了?”
翟尚明敲他头:“肯定不是,没听过一句话吗, 全天下最刻薄的人都可以在时尚圈找到归宿。”
骆原哈哈道:“蛐人者人恒蛐之, 我们也蛐蛐他们。”
莫向栩:“你们认识那个主编?”
江献:“不认识, 假装我们在说他们。”
翟尚明:“一人一记眼神够他们爽的。”
甘理乐道:“那我们聊什么,我怕我笑出来。”
“聊晚上吃什么,”虞尧说, “谁搜了附近的好吃的?”
有一就有二, 每换一个城市,九人第一件事就是出门吃喝闲逛。次数一多,粉丝们渐渐回过味, 发起偶遇打卡活动,他们打卡景点,粉丝打卡他们,间接带动当地的旅游热。
杂志拍摄地正好是新地方, 又可以尝尝当地美食。和一个人合不合拍,就看他们能不能吃到一块,显然吃喝玩乐这方面,大家都是不扫兴乐于尝试的好搭子。
就在他们聊得起劲,主编和彬哥走过来,“聊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