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额,”虞尧高高举了下小水,喜气洋洋说:“海喵王重返领地。”
“去里面看看。”一上船,霍莛渊领着虞尧钻进船舱,各个角落逛一遍,相比上次的游轮,这艘船更私人化,注重休闲和舒适度,布局有一种逛自家房子的既视感。
“这是你朋友的船吗?梁兆言的?”在靠窗椅子落座,虞尧伸手捻桌上花瓶里的洋桔梗花瓣。
“你的。”霍莛渊抽出花瓶下压的合同,推到虞尧面前,“签个字。”
“啊?”啪叽,揪下三片花瓣,虞尧手一松,花瓣掉在合同,他顺势看向好似散发金光的白纸黑字,这回真是打下江山了……
“老大,”半响,虞尧推回合同,认真说:“我不能收,太贵重了。”
霍莛渊瞥了眼到面前的合同,“个人能力范围内送的礼物,计较贵贱太生分了。”
“嗯呐,”虞尧点点头,“计较贵贱确实太生分,但前提是咱俩有一定实力为对方付出,你能为我花一千万,我要能为你花一百万,才可以说不必计较,现在我收入堪忧,给你花一万都勉强,悬殊到不是计不计较的问题,是单方面的施恩。”
“心意当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,可再不分彼此,也不能缺少最基本的平等和尊重,”他笑吟吟道,“赶上你估计需要几辈子,至少等到我打下一座山头,能送你一辆豪车的时候,我再收下这艘船行不?”
两人之间的差距是难以逾越的鸿沟,可虞尧始终不卑不亢,认可他的心意,也不看轻自己,自有一套纯粹的行事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