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六场,你看哪场有空,我送你票。”虞尧豪气说。
“好好,到时候看看收官之夜有没有空。”
“嗯呐,我先预备一张票给你。”
听他们说完,关慕咏拨弄了下虞尧臂弯的花,弯唇:“该不会是莛渊送你的花吧?”
“是哇,下午要去隔壁市,花带不走我就拆成几束,”虞尧搂紧花,看一眼办公室,“我去给老大送饭了。”
进去时霍莛渊正在打电话,虞尧轻手轻脚放下餐包,在办公桌和会客茶几之间观望,琢磨把花瓶放哪。
他来回走了几趟,霍莛渊一错不错看着他,分心听通话那头某总扯皮,不咸不淡应着,等对方话疏了,不留一点机会无情结语挂断。
手机扔在桌面发出轻响,虞尧蹭地抬起头:“你好了?”
“嗯。”霍莛渊越过办公桌,手背揩了揩他的脸,搭上另一侧肩膀,看向他摆放在桌面的花,“插得挺像回事。”
虞尧乐滋滋嘚啵:“不开玩笑,艺术鉴赏九十八分。”
霍莛渊笑了下,揽着他坐上沙发,“不是学船舶的吗?”
“选修课,俗称水课。”
“方便逃课的吧?”
“大学生的事怎么能叫逃课,那叫充分把握重点,合理规划时间,达到学习生活两不误,劳逸结合双开花。”
霍莛渊一手帮忙摆餐盒,一手捏捏虞尧的脸,“嘴皮子吃什么长的。”
虞尧嘴里塞了一块排骨,鼓着一侧腮帮子囫囵道:“可能出生的时候点了天赋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