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尧收回满场巡睃的目光,捏着耳麦回他:“看灯牌,好像融化的豆。”
场上有十种颜色的灯牌,大体分为一块一块的区域,但不少没买到自家区域的粉丝散落各处,这里一撮红那里一点蓝,好像一盘弄乱的豆融化混合。
“小鱼的关注点一向清奇。”江献笑道。
粉丝一听虞尧提灯牌,一边欢呼一边热情地摇晃起来,尤其蓝色和黄色的应援棒挥出残影,汇成一片海,无数“水母”围着舞台上的人漂浮。
骆原见状玩笑:“博美人一笑是吧。”
粉丝大声喊:“是!”
虞尧顶了下腮,手背到身后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他自己随便怎么臭屁臭美无所谓,一遇到别人真情实意的表白,心里总不免冒出一丢丢难为情。
况且面对的是几千人的盛大场面,和公演观众席简直不是一回事,虞尧同样看过偶像的演唱会,在看台看乌泱泱的人群,那种震撼远远不及台上,再一想到他们是为自己而来,歇斯底里呼喊自己的名字。
他有一点点明白江献莫向栩说的为舞台而兴奋是什么感受。
虞尧屈起手肘拱身旁的栾云,让她赶紧发言,谁知栾云直接拆穿他:“大家先别摇了,小鱼儿跟我说他害羞。”
虞尧难以置信地看她:“我哪有,酷guy从不脸红。”
队友们笑,台下爆出一阵大笑和各种调戏的话,虞尧咬了咬牙,镇定说:“我主要是怕大家手摇酸了,让云姐说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