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宣看似还站在地面, 灵魂早就脱窍,不知道飞到哪个犄角旮旯,他甚至没有力气痛宰两个一点面子不留的损友, 只想挖个地洞埋进去。
整一个人都在质疑,我在干嘛我做了什么我还是人?
江献理智最先回笼,收敛不正经的大笑,按着卫宣的肩膀低下头, 穿过虞尧向那头的霍莛渊问好:“霍董, 我是江献, 他是卫宣。”
按理霍董绝不可能把他们放在眼里,但有虞尧,那什么的朋友多少会有点印象吧, 以防万一还是主动报上姓名为好。
霍莛渊一手搭在方向盘, 另一只手臂搁在窗沿撑着头,嘴角微翘看着乐不可支的虞尧,闻言朝他们投去冷淡一瞥, 仅稍稍颔首便兴意阑珊地望回车前方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。
江献笑了笑,意料之中的反应,要是对他们热情才是恐怖故事。
卫宣没他这么淡然, 呆鸡一激灵差点变成冷冻鸡。
对了,就是这种高高在上,尔等都是蝼蚁的冰冷眼神!我靠,卫宣被心头那点莫名的兴奋震惊到,我有潜在受虐倾向吗?
他用力拍了下脸,啪的一声,空气再次沉默。
“卫宣,你还好吗?”虞尧这下笑不出来了,捧住卫宣的脸担忧道,怎么突然傻了?
霍莛渊听到他的声音再次转头,视线落在虞尧腕部多出来的手,眼皮微微下沉。
“我——”卫宣握住虞尧的手腕,有话说不出,同样担忧地看着他,我崽过得什么日子,天天活在冰窖里成速冻鱼了吧。
江献好笑,这两人演情景剧呢。蓦地他笑容凝滞,一股清冽的信息素刺激alpha敏锐的警觉。
这种警觉是写在alpha基因里的,好比误入某个领地,接收到雄性领主的排斥信号,从而引发的动物自我保护天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