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霍莛渊不轻不重掐了下虞尧的脸,手伸过肩搂住他。一勾一搂,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,这回真像寒风中相依为命的流浪汉。
围栏背后的风猎猎作响,山腰一隅在末日的极致绚烂后,重归世界的空寂。
半响,霍莛渊拍拍虞尧:“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一站起来,哈欠随之造访,虞尧伸了个懒腰,语气透着浓浓的困倦:“睡别墅吗?”
“嗯。”霍莛渊摸摸他的脸,转过身,“上来。”
宽厚的背就在面前,虞尧眨巴眼,眼角眉梢霎时爬满笑,他跳到霍莛渊后背,双手环紧他的脖子,“老大,你真的特别老大,你懂我意思不?”
霍莛渊勾住虞尧的腿弯,不紧不慢地原路返回,“不懂。”
“我的好朋友全是同龄人,你是第一个会和我玩又会照顾我的大哥,特别有老大范。”
“……”
虞尧的脑袋在霍莛渊两边肩膀转来转去,脸不时蹭过他的后颈,离腺体咫尺之距,“老大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好香。”
贴着皮肤嗅到香气最浓的地方,虞尧鼻尖蹭了蹭那块软中带硬的颈肉,清雅的木质花香沁入心神,他满足地闭上眼,连日饱受大量训练的神经总算松弛了。
先是磨蹭,而后压着腺体,热热的鼻息喷洒,霍莛渊僵停住,不在易感期的腺体没那么敏感,但也遭不住刻意撩拨,刺激程度不亚于晨/勃被人抓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