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拓和盛榕捂住嘴,卫宣目瞪口呆,江献和栾云几个alpha伸手想拉人,见状又收回去,被堵在外面的导师和工作人员总算挤开傻愣住的大伙,没见着人,先听到虞尧的话——
“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怨气,你上辈子是乌贼吗,满肚子全是黑汁!不就糊了不风光了没人关注你了,又不是缺胳膊缺手活不下去,至于吗?”
邢野抠紧他的手臂,涨红的脸艰难挤出字:“说的轻巧,等你到这一天,你最好也能这么云淡风轻。”
盛榕拿下捂嘴的手:“可是虞尧前段时间差点被封杀,也没有慌乱害怕啊。”
邢野眼里闪过一丝惊诧,下一秒喉咙传来更深的窒息,他朝思暮念渴望拥有的脸庞就在上方,不带一丝表情,冷静得凌厉,一张口如山的气势倾轧: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你不过从山顶跌到山腰,充其量山脚,这叫什么绝望?”
“我告诉你什么叫绝望,是亲眼看着爱人死在你面前,债主跨过他没凉透的尸体向你讨要几百万的债,比不比你绝望?”
“才二十五六岁就怨天尤人自怨自艾,觉得全世界对不起你,你以为全世界是你爹妈吗?谁有功夫天天管你,你不是想看我的下场吗?不好意思,你一定会大失所望,我今天可以站在舞台上当明星,明天也可以骑上电动车去送外卖,你不配和我相提并论,一点挫折就要死要活,算什么男人!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地回荡在练习室,没一个人打断他,就这么看着地上的两个人,准确说是一个人。
那道年轻又宽厚的背影慢慢站起来,叉着腰伫立几秒,转过头,漂亮的脸恢复一贯的轻松,脑袋后仰:“我去,老师也来了。”
盛榕喃喃:“好帅。”
南拓疯狂点头,捂着嘴差点尖叫出来。
卫宣憋在胸口的气长长呼出来,扑过去抱住虞尧:“woc不愧是我崽!”
江献勾起笑,拍了下虞尧的背搂住他:“你才吓我们一跳。”
空气中紧张的弦啪的断了,氛围重新乱糟糟起来,徐凌看一眼地上仿若失去灵魂的人,无声叹气,拍拍掌对众人说:“时间也不早,干脆回去休息吧,今晚的事大家别往外乱说。”
南拓瞄他,暗暗嘀咕,不说才怪!哼,让他欺负小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