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和其他练习生拉开两人,抱着卫宣,一边检查他有没有受伤,一边问:“咋回事?不是让你先找我们吗?”
“我没事,”卫宣低声宽慰他一句,愤愤的目光直戳邢野,“你和虞尧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跟动物的区别,你连他一根毫毛都比不上,嫉妒死了吧。”
邢野用力抖开架住自己的ao练习生,冷笑:“你不也是他的一条狗。”
其余四间练习室的选手赶过来凑热闹,工作人员在他们动手的时候试图劝止,奈何年轻人气血上头,压根听不进。
导演组那边收到消息,南拓第一时间赶过来,见不是虞尧才松一口气。早在得知邢野会来,他在心里骂了孔文祥几百遍,得亏虞尧和邢野没有分在一组,不然他要给孔文祥扎小人。
江献一进门便听到邢野骂的话,眉头紧皱,拉住卫宣的胳膊,“怎么回事?”
练习室里外堵满人,低声窃语浮在人群中,同组的言存安看不下去,带着一点怨气说:“中场休息大家凑一块闲聊放松,聊到以后的事,不知道怎么冒犯到邢老师,突然说卫宣糊几年好不容易蹭虞尧蹭到一点起色,要继续卖力,不然等虞尧跟他一样,双双携手退圈。”
训练到深夜本就够累,卫宣倦怠的心情瞬间起火,连同对邢野的不喜,脾气直接炸了,拽起邢野的衣领骂回去。
听完起因,虞尧委实无语,邢野是乌贼转世吗,逮着人无差别喷黑汁,额,也不是无差别,根源还是自己。
他松开卫宣,抻平他被邢野扯得皱巴的衣服。
邢野怎么说他,虞尧不会放在心上,他长大了,成熟稳重了,不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路人几句话影响心情,奶奶说做人堂堂正正,不跟傻逼论长短。
但骂朋友不行,因为自己惹朋友被骂更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