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莛渊合起书示意封面,搁到床头柜,视线移到身旁,虞尧双肘撑在床面仰起头,笑眼吟吟的,额前汽湿的发丝凝着微小的水珠,眉间也湿漉漉。
半响,霍莛渊伸手捻掉那颗水珠,手指插进发丝细致地理顺干燥,虞尧乖乖任他动。
他湿润而宽大的手掌抚过眉间,带着凉意捧住虞尧下巴,指腹摩挲肌肤,低垂的丹凤眼显得细长,将晦涩莫辨的情绪收敛在那条窄缝里。
“霍哥。”
“嗯。”
虞尧脑袋下沉戳着他的掌心,“你不开心吗?”一切反常行为都有原因,今晚霍莛渊温柔得不像本人。
“听到霍文颂的话,你想起以前事对不?你想和我聊一聊吗?不想说也没关系,翻旧账其实蛮无聊的,除了揭伤疤意义不大,还不如哭一场,你要是哭的话我就闭上眼睛。”
霍莛渊喉结滚动,手转移虞尧肩头,猛地把他推倒倾身覆上去。虞尧懵了,眨个眼的功夫,他就躺在霍莛渊双臂间,霍莛渊在上头沉沉地注视他。
这个姿势简直是在挑战他身为男人的底线,虞尧抓握住霍莛渊的肩膀,粗着嗓子:“你干啥,有话好好说别冲动。”
“咬一口。”霍莛渊俯身埋进他颈间,真大咬一口脖子肉。
虞尧:“……”
霍莛渊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,一手压在他后背,跪在两侧的腿支楞,没有把身体的重量砸下来,再考虑到霍莛渊今晚伤口复发,虞尧勉强,努力,克制住掀翻他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