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颂忍不住替父亲辩解:“爸爸好像有苦衷,他现在也经常惦记哥哥,会问我哥哥最近怎么样。”
“一个城市,宁愿问你都不愿意来看一看他吗?”虞尧气不打一处来,抱着胸怒瞪对面的既得利益者,“我问你,你执着想和霍哥搞好关系,是真的想当他弟弟,还是不甘心他竟然不爱你?”
“当然是想当他弟弟,我们小时候很好的,他会带我玩,我就他一个哥哥。”霍文颂委屈说。
“我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,”虞尧面容严肃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整天在他面前晃悠,是在时刻提醒他自己不受偏爱。”
霍文颂愣住。
“你觉得你委屈,明明你什么都没做,错的是你爹,霍哥却迁怒于你,可你的存在就是错啊。”
如今霍莛渊早已走出笼罩在少年时代的阴霾,是心性冷硬的成年人,他不想修补父子亲情,错过就是错过。
同样也不愿回忆那段过去,偏霍文颂讨好的样子,总令他想起那个索要爱而丑态百出的少年。
“如果你告诉我是想寻求安慰或者寻求解决方法,不好意思,没可能,以我和霍哥的关系,我肯定站他偏向他,”虞尧说。
“所以我没办法安慰你,也不想安慰你,更不会帮你们修补关系,我甚至不应该站在你的角度去试图理解你和你爹的可怜。”
家人用行动告诉他,真正的爱就是偏心,友情同样适用。
“你快走吧,我怕我忍不住说你。”虞尧起身,一刻也不会想在这里待,“霍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