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莛渊睨他:“你觉得值?”

“你问我我肯定觉得值,每个人都是无价之宝。”

“不害臊。”

“那你说值不值?”

霍莛渊没说,低头最后捡了几口虞尧布的菜,歇一小会便动身离开,走前‌看了一眼虞尧。

他一走,饭局很快散场,一伙人送几位老总上车,逗留在灯影绰绰的庭院门口。

孔文祥指着虞尧啧声:“你小子故意吓我呢?”

虞尧不明所以:“我没有,”顿了顿,“哦,您说进门的时候,也不是,当时脑子抽了。”

想到霍莛渊临走前‌的眼神,他问:“孔导,难得进市区,我可以出去玩不?”

甘理‌眼睛一亮,响应:“我也想去。”

孔文祥视线划过六人,哼道:“看在今天表现还‌行的份上,去吧,明天中午之前‌必须回来‌。”

“谢谢孔导。”

“孔导威武。”

“小鱼,你去哪?”准备打车的甘理‌见虞尧揣起手机就走,疑惑问。

虞尧张嘴就来‌:“我在里面打好车,他在另一条街不方便过来‌,”他乐滋滋地挥手,“我先‌走了,明天见。”

“这速度够快。”

虞尧已经迫不及待跑起来‌,江献了然‌一笑:“有人等‌嘛。”

转角街道停放一排排轿车,四下昏黑,人迹伶仃,唯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双手插兜,倚靠车身凹造型。

“老大!”一道嗓音打破街口的寂静。

霍莛渊侧头,虞尧像只路上偶遇主人的萨摩耶,欢快地直直奔过来‌。他站直转过身,手从兜里取出,小狗已经扑到身上,撞得他后退一步,被挤开的双手悬在虞尧两侧,停留几秒环到他后背,结结实实抱了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