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太年轻太微不足道,在掌握话语权的投资方面前,犹如提线木偶,随意任人拿捏。
走廊聚集因拍摄全面中止而好奇张望的练习生,窃窃私语汇成一条浑浊的河,有庆幸同情,有义愤填膺,也有不能宣之于众的小心思。
当事人虞尧诶了声,打破越来越凝重的气氛,他环视一圈众人,口吻安之若素:“我去见下经纪人。”
虞尧走出门,披着长长的各异的目光,万众瞩目好似受奸人污蔑,毅然奔赴刑场的壮士。
他被自己的形容逗笑,看路的眼抬起来,是不受影响的从容轻快,虞尧想,英雄不一定时时胜利,功与名绣在浸满鲜血的披风,再沉重有风自会飞扬。
额,好像太中二太傻帽,难道穿越会减龄,重回调皮捣蛋的年纪了?
虞尧最调皮捣蛋的时候,也比绝大多数熊孩子乖,而且有理有据。
比如课堂上放纸飞机戳中老师脑门,这主要是他早早做完课堂练习,等同学等老师等得无聊,只能折折小飞机,那折完了,怎么能不飞,飞了,他又没聪明到能预知老师的想法和飞机的飞行轨迹,纯属意外。
理由很扯淡,老师不听,以扰乱课堂纪律为由叫家长。
外公外婆感情甚笃,小两口结伴出现在老师办公室,笑呵呵,不反驳也不评价,打太极似的敷衍一通,牵着外孙回家,途中买了一支冰淇淋给鱼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