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嘉不确定虞尧是失去家人后被迫通透豁达,还是深受教养,如果是后者,她有点好奇虞尧的家庭。
“行,”孙嘉笑笑,“还有一个事,过几天会有新的赞助商探班,决定广告拍摄成员,记得好好表现。”
虞尧眼睛一亮:“有代言费不?”
“先不说有没有,”孙嘉掰手指给他算账,“录制周期差不多四个月,其中置装费版权费是大头,二十万起步,目前是公司替你垫付,但羊毛出在羊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还好霍哥给了他很多零花钱。
孙嘉好笑:“等你红了,分分钟赚回来,加油。”
“嗯呐。”
去影视小镇前一天,霍莛渊的易感期刚好结束,两天时间虞尧没闲着,抓紧巩固舞蹈动作,晚上十一点多才和霍莛渊一块回家。
虞尧在衣帽间收拾行李,霍莛渊捡出明天要穿的衣服,抱胸倚靠屏风看着他。
易感期躁动的欲望沉寂,错觉清醒,谎言戳破,世界好似一下子空了。霍莛渊垂下眼眸,指腹搓捻,一点无所适从自心头转瞬即逝。
“霍哥,”虞尧把行李箱推到一边,走到他面前,笑嘻嘻说:“好长时间见不着,下次发情你可能要找个新的磨牙棒。”
霍莛渊一言不发,暗蓝色的瞳仁深沉如海,眼神晦涩,虞尧凑近端详:“发情期没结束吗?”他熟练地扒开衣领,“喏,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