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也说明不了什么吧,他也发了,鉴于霍莛渊不便露面,虞尧只发了几张风景和小猫,霍莛渊半个肩膀的照片,旅游打卡照很平常。
虞尧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且单从画面的构图置景来讲,这张照片拍得绝佳,非常值得发朋友圈装逼。
他下次也要试试。
虞尧点了一个赞,收起手机,乐滋滋跑到办公桌前:“霍哥,先吃饭吧。”
霍莛渊翻文件的手停住,看他一眼,合上文件起身,走到他身边时,霍莛渊突然皱起眉心。
“别别别!”虞尧嗅到空气中冒出来的木质香,一把捂住霍莛渊的后脖子,“我还要上班哇,别放你的信息素。”
易感期的腺体比平日敏感许多,虞尧热乎的手掌贴上来,霍莛渊不受控地闷哼一声,抓紧他的手臂,“松开。”
“哦。”虞尧摘下手,“我好不容易散掉味,你别再给我挂上,你咬脖子吧。”
易感期末尾,反应没那么强烈,霍莛渊骨子里是个理性至上的人,理智与本能一番较量,轻易收住了信息素。
但该咬还是得咬。
前两天虞尧嘟囔脖子全是痕迹没法录制,霍莛渊便自觉把标记挪到肩膀和锁骨,衣领能遮住的地方。
他如此深明大义,虞尧接受轻松,当霍莛渊伏在身上,一手搂腰一手握后颈,扒开衣领啃肩膀啃锁骨,他一副见惯大场面的淡定,举着手机玩消消乐。
下午三点,孙嘉总算腾出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