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湾长廊凉风阵阵,阳光一览无遗地倾洒,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勾肩搭背,年轻那个喜笑颜开地说话,年长那个神情和悦看看路,看看身边的人,他们的猫一会停下等主人们,一会落后追赶。
“小水,快跑!”
浪潮冲上沙滩,虞尧跟在小猫咪身边,随时准备捞起它,等浪退下去,一人一猫又跑进浅滩。
霍莛渊坐在不远处的沙地,腿边是虞尧捡回来的一小撮贝壳,他托着腮,一错不错凝望踏浪撒欢的猫猫狗狗,白色浪花翻卷,年轻人的笑容胜过海边一切美景。
易感期难得乖顺,霍莛渊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他的二十八年人生,是界限分明的三个阶段,短暂的幸福快乐的幼年,漫长的偏执灰暗的少年,仓促的冰冷封闭的青年。
昨日种种,不如现今一团经阳光煨热的云朵,在他心头滚呀滚,滚得灵魂软溶溶暖融融。
美好的心情在视野闯进一个多余的人,出现大幅波动,霍莛渊的丹凤眼眯起窄缝,酝酿出危险的气息,他撑地站起来,阔步朝他的猫狗走去。
是个alpha,叫住玩耍的虞尧搭讪,话题一会扯他怀里的猫,一会扯海上活动,直白地发出邀约,没描述两句,alpha的后颈骤然刺痛,裹挟着冰原雪霰的信息素扑碾过来。
alpha脸色一变,双手合十,边后退边向霍莛渊致歉:“不好意思,我以为他身上的信息素是他自己的。”
霍莛渊面无表情,丁点视线也没施舍给入侵的alpha,他抬起手臂勾住虞尧。
虞尧抱着猫,视线从霍莛渊脸上收回来的片刻功夫,alpha已经跑远了。
他低头嗅了嗅衣服,香香的。霍莛渊上飞机后俨然一个行走的人形香氛器,喷射的味道好闻,虞尧就没在意,没想到还有这效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