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收到男性的表白不同,纯身体接触他多少有点抵触,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
“你好了吗?”咬上瘾了?

轻微刺痛,痒,酥麻,在颈间辗转反侧,在大脑皮层的每根神经蹦跶,虞尧已然放弃挣扎,隐隐约约有种莫名其妙的爽感‌。

察觉到虞尧不再反抗,霍莛渊放松压制,手从抓虞尧改为搂他的腰,齿间渐渐不再克制,急切地想完成一个标记,他含住虞尧一块软肉,舌尖轻舔。

!!!

虞尧瞬间炸了,抬起膝盖重重顶向霍莛渊的腹部,“你给我起开!”

霍莛渊怔了一秒,alpha本‌能敲响警示,配偶要‌逃走了,他的手脚先于大脑妄图控制虞尧。

于是两个人在沙发上打起来,打到地上,撞翻了茶几。

两人互不相让,缠斗僵持在地毯,霍莛渊不满道:“你搞什‌么?”

“我还想问你呢,咬就咬,干嘛伸舌头,我鸡皮疙瘩掉得能填满东非大裂谷!”

更‌让虞尧无语的是,他大腿内侧抵着‌一块烙铁,“霍莛渊,你再不松开,等‌下我条件反射踹爆你的蛋!”

霍莛渊僵住,几乎一秒内松开虞尧爬起来,一向冷淡的脸被易感‌期的热潮烧红,此刻一阵青一阵白。

虞尧气喘吁吁站起来,视线相接,他的脸也红通通,默默别过脸。

气氛足足凝滞一分钟。

霍莛渊深呼吸,抓起地上的烟和打火机,转身冲出阳台。

虞尧冲进卫生间,昂起头对准镜子‌,颈间层层叠叠的齿印,说野兽真是一点不过分!

他撩起一把水覆到脖颈,凉凉的,缓解了被霍莛渊传染的热度。

虞尧叉着‌腰,盯镜子‌里满是牙印的脖子‌,心里泛起一圈圈的忸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