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霍莛渊嘴角的笑慢慢淡下来,按灭手机。
霍文颂见状,委屈一下子冲到喉咙口。他按着扶手在霍莛渊腿边蹲下,自下而上望着他:“你愿意对亲戚对朋友好,对身边员工好,允许陌生人住进家,甚至同意霍峥进公司,为什么唯独对我冷漠?”
霍文颂的嗓音染上一丝哽咽:“霍莛渊,你这样对我不公平。”
霍莛渊抿了抿唇,冷淡的视线落在与自己几分相似的面容,霍文颂好像很难过,可他心里却滋生冷血过头的戏谑。
果然被偏爱的人总是不知足地想要更多偏爱。
公平?
他们的oga父亲带着霍文颂离开,撇下他避之不见的时候,谁给他公平?
十几岁的少年会哭天抢地证明存在感,三十岁的成年人早已认清现实。
与其处在被选择的位置,不如把心思给一开始就坚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。
“你可以不叫我哥。”霍莛渊冷冷撂下一句话回到客厅。
霍文颂眼底霎时泛起泪花,头埋进臂弯躲避。
翌日午饭过后,堂兄组织牌局,没打两把,霍莛渊开始感觉不对劲,让出位置,找到在茶居室下棋的爷爷,“我回去了。”
霍老爷子把棋子放回棋盒,招手让人先坐下,“昨晚跟你说的别不当回事,明明有不错的对象,何苦自己熬易感期,这时候我倒希望你学点兆言。”
霍莛渊笑了下:“刚成年您就三令五申我不准学兆言,照做您反倒不乐意。”
霍老爷子瞪他:“是一回事吗?”
“我知道,”霍莛渊没犟,“年后我会找徐明玉见面。”
“年中,最迟年底,事给我定下来。”
“看情况。”
霍老爷子轻叹,不想逼他太急,便换了个话题:“昨天跟文颂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