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掂了掂排球,夹在臂弯,视线一一滑过伙伴们,“既然大家都不熟悉排球,那我们不讲规则不按位置,来一场简单极致的暴力对杀。”
暴力一词,天生自带让人热血沸腾的隐形因子,尤其对基因镌刻兽性的alpha,简直是导火索,刚才还在踟蹰的练习生,沉寂三秒,大呼一声,愉快地跑去换球衣。
平均二十岁的偶像预备役,身材样貌自然一顶一的好,小跑几步,露在无袖球衣短裤外的手部腿部肌肉喷张着荷尔蒙气息,他们年轻的脸庞洋溢着比赛的激情。
节目组为防受伤,每个人手脚都绑了护具,十二名选手分站球网两侧,alpha队的骆原双手作喇叭比在嘴边喊:“输了别怪我们胜之不武。”
盛榕看他一眼,略微担忧说:“你行不行啊?”生理因素决定oga的力量不如alpha,他们这边三个oga,总体实力是有差距的。
虞尧拍拍他的背宽慰:“你们听我指挥,尽量将球传给我们三,”他朝对面回敬:“我一个顶你们三个。”
开场球是虞尧发的,中规中矩直射,骆原轻轻一跳用力回扣过来,不等虞尧指挥,离落点最近的盛榕手忙脚乱,用上脑海里仅知的包拳法将球弹向旁边的队友。
球高高上抛,虞尧瞅准时机蹬地起跳,全身的肌群发力,越至惊人的高度,指尖到曲起的小腿连成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上衣掀起,露出一截紧实分明的腹肌,掌心触到球的前一秒,手臂的肌肉瞬间收缩,腕部内扣,只听结结实实的啪声,球仿佛从膛□□出去,蓄着强大势能俯冲对面。
卢清下意识抱拳去接,球重重砸过他的拳头反弹出去,卢清一屁股坐到地上,“我——”顾忌录制,国粹硬生生被他咬在舌头,龇牙咧嘴,睁大眼望向那边轻松落地的人。
“哇靠牛。”
队友赶紧拉起卢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