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摄像组的人。”江献夹着烟侧目看他,光线不足,虞尧的脸朦朦胧胧,“这个们该不会是你老大吧?”
“是啊。”虞尧说,“烟有什么好抽的,我初中学人装逼也试过,苦死了,然后彻底敬谢不敏。”
江献笑了下,最后吸一口便碾灭烟头,“那不抽了。”
虞尧盯着那点火星变成一块黑灰,目光移到江献脸上,“你很紧张吗?”
江献沉默片刻,“几百个观众肯定或多或少有粉丝混进来,其实最应该担心的是你,但你好像完全不在意。”
“喜好是别人的事,我只做自己能做到的最好。”
“嗯,可能还有点触景生情,想起以前在外面的时候。”
虞尧揽紧他的脖子,向窗外黑黢黢的夜幕眺望,“江献,”他转回头看江献,眼里闪着几点亮光,“你这么渴望红,万一有一天flop了,会不会特别难过?”
江献怔愣,心里无端抗拒回答这个问题,虞尧拍拍他的肩膀,弯唇:“虽然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,但如果有,你可以来找我,我们合伙开一家餐厅,不愁吃喝。”
江献忍俊不禁,“不愁吃喝就够了?”
“不愁吃喝,你就有时间去做真正让自己开心的事。”
江献张了张口,喉咙突然一片滞涩,真正开心的事……
“你们这在干嘛?”卫宣揪紧外套走过来,瞅瞅两人,“大半夜不睡觉?”
虞尧指着江献说:“陪失足少年聊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