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指望拉到票,在陌生世界的舞台,唱自己家乡的东西,就算没人欣赏,虞尧仍觉得开心,就像在心头点燃一个火炉,炀炀的热意熨帖浑身上下。
虞尧家有一片爬满半个院子半面墙的蔷薇,平时老太太侍弄花,收音机搁在门口的小板凳,咿咿呀呀播放各种评弹。
虞尧在院子里写作业,嘴上跟着哼几句,唱不对,老太太会停下手里的活,指着他一句句示范纠正。
久而久之,很多经典评弹他都能唱上几句。
今天唱的一段,应该没丢老太太的脸。
虞尧回来见江献苦着脸,好笑:“我唱得不好听吗?”
江献无奈:“太艺术的东西不讨好的。”
“没事,小问题。”
九十一位练习生接连走下台,给中意的c位贴上一票。
“崽啊,”卫宣一边给虞尧贴上票,一边说:“你花样太特别了,估计没啥戏,鼓励你一下。”
“嗯呐。”
卫宣贴完票离开,江献目送他的背影回到台上,看向虞尧,他和虞尧终于走到同台竞争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