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凌有意帮他一把,跟导演要了一个戏份不重但出彩的小配角。
邢野一听是龙套,说什么也不演,“徐老师,你开什么玩笑,我都听说导演问你男三有没有推荐,你不推荐我,把角色给一个alpha,谁跟你才是一头的,你忘了ao是怎么压我们的吗?”
时至今日,徐凌仍记得邢野得意忘形的嘴脸,一个素人,半只脚刚踩上娱乐圈的门槛,就被孔文祥看中,一举捧上连多数ao一辈子到不了的高度,膨胀到不知天高地厚,似乎情有可原。
徐凌依旧失望透顶,接下邀约前跟孔文祥耳提面命地叮嘱,别瞎折腾了,丢人。
孔文祥看出他的纠结,笑呵呵地说:“中场休息,虞尧冲到你面前,问你那个问题,你在想什么?”
徐凌哼了声,残留一点怨气地吐字:“有病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徐凌跟着笑了笑,脑海里虞尧的脸一闪而过,他举杯碰了碰孔文祥的酒杯,“霍总都说看着办,那你就随意发挥。”
同一时间。
虞尧打捞起掉在地上,汤水溅了一塑料袋的粉。
秉承着不浪费,他屁颠屁颠捧到茶几,一手抓起筷子往桌面一戳,一手举着手机对里面的人说:“霍哥,我先吃饭了,拜拜。”
“霍”字像一道闪电,再次劈向傻在原地的卫宣,他惊吓过度,全身过电似的痉挛了一下,仿若一缕游魂飘到茶几对面。
江献进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幕,虞尧埋头津津有味嗦着粉,卫宣痴男怨女一般注视虞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