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凌一改面对虞尧的冷硬,轻笑道:“年轻人就该有点脾气。”
有点脾气的虞尧,杵在离厕所两米外的走廊面壁。
一个月了,他依然无法与这里的厕所和解。
尽管里面有摄像头,隔间独立严密,但一出来和女孩子打上照面,羞耻感就会像洪水一样袭来。
在公司每次进厕所,虞尧总要先在门口观望,出隔间前听听外面动静,没人才安心。
有次碰到一个女人进去,他等不及,宁愿坐电梯到88楼,敲开霍莛渊的办公室,一阵风似的冲进休息室的卫生间。
霍莛渊正埋头工作,惊得起身一瞧,然后就听到卫生间传出急促的水流声,脸刷地一下黑了。
虞尧不得不尴尬又无奈地辩解:“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不可以进女厕。”他要是美国人,可能会适应吧。
以至于其他人都轰轰烈烈地回去了,虞尧才姗姗钻进厕所。
江献和卫宣等在外面,正和一个男生聊天,虞尧还没靠近,男生余光一瞥便立即转头,冲他腼腆笑了笑:“虞尧。”
“他问你清唱的那首歌,”卫宣努努嘴,“我说我们都没听过。”
莫向栩解释道:“我觉得很特别,有点好奇。”
四人一道往演播厅走,虞尧说:“我联系不到歌主人,也没那个能力扒给你,你想听,有时间我唱给你听。”
莫向栩:“没事,我就随便问问,”他双手紧握在一起,仰头对他说:“你好厉害,虽然徐老师只给你c,但我觉得你完全当得起a。”
莫向栩的身高堪堪过他的肩膀,圆溜溜的上目线,声音有点糯,一股小迷弟表白偶像的既视感。
虞尧腰板硬了,抬手间带上匪气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可是a,我们都厉害,一起加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