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颂同样在打量他,beta?居然有这么好看的beta?大哥终于开窍了?
诡异的沉默蔓延一会,霍文颂率先开口:“你到底是谁啊?为什么会在我哥家?”
虞尧一顿,什么身份霍哥真没说,但他不仅做饭,还得给霍哥赚钱,忙内又忙外,和长工有得一拼,虞尧撇撇嘴:“蛮重要的人。”
“什么啊,”霍文颂不屑地哼道:“不就一个小情人吗?我提醒你,beta是不可能进我家门的。”
虞尧垮了脸:“说的什么话,请不要污蔑我们纯洁的雇佣关系。”
霍文颂又哼两声:“不就是那什么关系吗?装什么。”话音一落,他的气焰咻地偃旗息鼓,畏缩地叫了句“哥”。
虞尧扭头,霍莛渊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交叉口,再看霍文颂,神情怯怯的,老鼠见到猫也不过如此。
虞尧心里莫名,这俩关系也这么紧张吗?
他没掺和别人家事的爱好,抱着猫迎上霍莛渊,“霍哥,我科目二一遍过啦。”想起走前的遭遇,他拉起衣服,“本来美滋滋,没想到等车的时候被溅一身泥。”
他不过和平时一样分享事,霍文颂却警铃大作,这不就是小情人吹耳边风吗?
霍文颂急切地辩驳:“我不是故意的,杨三之前驾照吊销,我送他去重考,时间有点赶,我没注意那块有水,最后赔他钱了。”
喊完霍文颂已然面红耳赤,咬着唇仰视霍莛渊,虞尧听得直愣,是不是有一点点怕过头了?
霍莛渊从头到尾面色冷淡,目不偏移,无视左右跟在身边的两人,他倒了一杯温水,坐到吧台前慢慢喝。
霍文颂和虞尧就这么看着他,气氛凝滞。虞尧看得口渴了,他把小水放上大理石台面,准备倒杯水,不巧接收到霍文颂求助的眼神。
嗯?
虞尧挠了挠脸,转头对霍莛渊说:“他确实赔了我一千二,然后我拿来买刮刮乐了,”他推了下霍莛渊肩头,扬起眉:“你猜我刮到多少钱?”
霍莛渊吝啬的目光分到他脸上,虞尧伸出手指比了个六和三,美滋滋说:“六百三,赚了一百三,运气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