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尧把牌板侧转竖在地面,双臂压在上头,睁着眼开始胡诌:“你晓得吧,霸总家里必然少不了一个从小照顾他的保姆或者管家,我是,”

江献抱着胸,弯唇静静看他信口开河,虞尧顶着他的目光,面不改色继续说:“保姆的弟弟的小舅子的妹妹的妯娌的邻居的儿子。”

卫宣:“……我像傻子吗?”

虞尧笑嘻嘻地勾住他:“不像,你一看就是学校出来的高材生,”他朝奖牌弹出脆脆的、得意的一响,扛起来:“我去兑奖了。”

卫宣无语,手肘推了下江献:“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啊?”

江献笑笑:“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。”

“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
“主要怕吓到你。”

“切,总不能是霍董吧?”

“哈哈。”

“霍哥,我回来了。”

换完鞋,虞尧第一时间冲进书房,他向来藏不住开心的事,一定要跟人大肆分享一番。

可惜书房没人,主卧也没人,霍莛渊应酬还未回来。

年末事忙,一连几天霍莛渊各种酒局缠身,虞尧都是自己打车回家。

“小水,”虞尧把分享对象转移到猫身上,一屁股跌进客厅的软沙发,两手高高举起猫,“我中了特等奖,海岛游,到时候带你去玩,好不好?”

他放下小猫咪,手掌撸着后背毛,“也不知道霍哥能不能空出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