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尧顿住,告诉嘉姐应该没事,他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
“霍莛渊。”虞尧老实说,霍莛渊瞟他一眼,面无表情地翻书。

孙嘉:“…………”我前面说了什么?

不是,现在晚上十一点,他们怎么还在一起?

好歹是见过风浪的人,她迅速镇定,冷静汇报:“霍董,网上关于虞尧的信息已经压下去,后面会持续监控舆情,以虞尧目前的训练程度和心态,我认为能够保持不错的名次,不必走黑红路线,爱惜羽毛更利于后续发展。”

虞尧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就是社畜吗?

霍莛渊冷淡地嗯了声,合上书搁在矮几,起身的瞬间腰上一松,居家服就这么散开了,紧实的胸腹袒露在虞尧眼前。

“啊,”虞尧松开手里的腰带,“你怎么突然站起来?”

霍莛渊扯回腰带狠狠系上,脸色黑得吓人,虞尧莫名其妙:“有啥好生气的,都是男人,没去过澡堂还没去过沙滩吗?”

霍莛渊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,冷声斥道:“真想敲开你脑子,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泡沫。”

“那你要失望了,我智商140,里面是天才的无限宝石。”虞尧摸了摸被他敲的地方,喜气洋洋地嘚啵。

霍莛渊后槽牙一紧,胸口梗塞,像鼓起一颗气球,刹那间又被什么东西戳破,一腔愠怒被气流冲得支离破碎。

面对虞尧,他时常有气无处撒,也不是闹心,就气着气着,萌生这白痴蠢得可爱的错觉。

毕竟他不是装的,仅脑回路异于常人,而跟个傻狗计较显得自己很蠢。

也就偶尔乖一点的时候顺眼。

霍莛渊漠然地越过虞尧,他怎么会觉得养只狗和养只猫一样无伤大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