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霍莛渊正开视频会议,隐约听到一点动静,没作他想,无非是傻狗折腾。

“喵~”

腿边响起小猫的叫声,小水扒他的裤子,向外走几步,回头看他。

搞什么?

霍莛渊说了句稍等,随猫出去,一进客厅便瞧见虞尧以诡异的姿势立在柜子边——单手撑地,一条腿高高架在柜顶。

虞尧扭着脖子喊:“霍哥快救我,我腿抽筋了。”

“……人怎么蠢到你这种地步。”霍莛渊上前拦腰像扛沙袋一样,把虞尧扛上肩,几步扔进沙发。

霍莛渊抱胸冷冷盯着他,虞尧揉腿嘿嘿傻笑:“我想热身练舞来着。”

“白痴。”霍莛渊转身就走。

虞尧摸摸鼻梁,抻着腿,等它慢慢缓过来。他抬手招来小猫抱进怀里,“小水好样的,等下喂你吃猫条。”

良久,虞尧试着站起来,蹦跶两下,腿没事,他不敢再压,老老实实跟视频练习。

一套动作熟练到完全脱稿,连贯做下来才结束。

虞尧喘着气,颧骨鼻尖泛着水粉色的光泽。他一手按在饮水器,仰头大口灌水,水渍滑过耸动的喉结,滚入胸膛,纯黑t恤汗湿,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。

两杯下肚,他钻进衣帽间拿衣服。

再进来,虞尧长了心眼,四处嗅闻,真给他闻出不一样。

人工香氛的气味更清晰,醇厚,黏稠,信息素则隐晦,轻薄,缥缈。

可能是浓淡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