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”男主人乐了,多看几眼虞尧,调侃:“可以啊,我说你这看不上那看不上,原来家里藏了个宝。”

霍莛渊淡定道:“傻狗罢了。”

“这才有意思。”

寒暄结束,两伙人继续往相反的方向跑步。

霍莛渊朝虞尧投去一瞥,虞尧特意戴了一条蓝色发带,发尾碎碎一绺,显得更加青春活力。

虞尧察觉到他的目光,“咋啦?”

霍莛渊闷声不响,骤然加快速度。

“你要跟我比赛吗?终点定在哪?”

无语。

差不多跑了六公里,回程最后一段路,两人缓下来慢走。

清晨冷风习习,枝叶招摇,树梢洒下浅金色的阳光,在藏蓝地面上演皮影戏,两个人影时而重叠,时而交错。

ao运动过后难□□溢信息素,这种信息素不掺杂情绪,气味通常比较淡,汗腺发达的人往往会掩盖过去,普通人出汗不多,稍注意一点依旧能感知到。

虞尧属于特别注意那一类,他实在好奇,像霍莛渊平时就处在云端的人,也会有体味吗?

虞尧慢一小半步,探头往霍莛渊身上嗅了嗅,居然有一股似有若无的,熟悉的气味。

他还想再闻一闻找找记忆,霍莛渊一把按住他靠近的头。

一个无辜,一个冷漠,四目相对,虞尧摘下霍莛渊的手,咧出一排洁白的牙:“霍哥,你体味居然是香的。”

霍莛渊面无表情。

“我能问个问题不?”
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