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没红,我去给他打工。”

“万一红了呢?”

“那就好好干。”

“你说得跟上班似的。”

“都是工作,没区别啊。”

鉴于经费有限,三人就近找了一家私房菜。

外套沾染左右两个人身上的味道,虞尧打死不想再穿,硬顶着冬天的寒风走到菜馆。

卫宣疑惑:“你不冷吗?”

虞尧牙齿打颤,嘴硬:“不冷。”

谁能穿下一件满是别人狐臭的衣服,他敬对方是条真汉子,有种!

三个平均身高一八八的男人,长腿阔步,一个赛一个好看,引发不少回头率。坐菜馆大堂吃饭,还有人上来要联系方式。

见虞尧每次拿没有手机当推辞,江献不得不问:“你真没手机啊?”

卫宣吐掉嘴里的骨头,替虞尧回:“没有,我都还没加上他的好友。”

虞尧无奈道:“我暂时没钱买。”

江献指了指他的衣服:“你身上这件针织衫,是珂薇琳今年的早秋限定,差不多六万。”

虞尧筷子停在空中,低头看一眼,要命,为了低调,他已经尽量挑霍莛渊衣帽间平平无奇的衣服,连手表都不敢戴,还能被认出来。

卫宣往江献碗里放了一只虾,说:“哎呀,看破不说破,小虞也不容易,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是两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