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莛渊没搭理他。

虞尧纯属没话找话,并不在意他的回答。他靠回椅背,打了个哈欠,趴桌面观摩咖啡杯壁的花纹,镶着金边,看起来就不便宜。

半响,虞尧坐起来仰头张望,头顶翘起的呆毛一会翻这边,一会翻那边,比它主人还忙。

咖啡杯磕上桌面,极轻的一声,虞尧立即转回头。

霍莛渊:“……去换衣服。”

“哦。”虞尧跟在他后头。

步入式衣帽间大得夸张,衣服配饰也多到离谱,跟大型商超的奢侈店有得一拼,虞尧打赌至少一半的衣服,霍莛渊都没有穿过。

男人对车表总是情有独钟,虞尧没着急换衣服,撑在玻璃柜沿观赏陈列的手表,真的蛮像那几个奢牌。

也许是平行世界?

他拿起一块陀飞轮往手腕比划,又换了一块月相表,转着腕子欣赏,满足了就小心放回去。

靠近贴身衣物,一股浅淡的,清冽的木质花香萦绕其中,蛮好闻的。

虞尧安之若素,奶奶也喜欢往衣柜放熏香。

翻出一条新内裤套上,他取下一件米白亚麻衬衫,驼色开司米开衫和灰蓝牛仔裤,穿好往落地镜前一站,左右转身看了看,还差一件外套。

立起纯黑巴尔玛肯大衣的领子,虞尧凑到镜子前,抓了抓头发,后退两步打量,又走近,手指挑飞额前一绺发丝,美滋滋地臭屁:“帅!”

一转头,霍莛渊穿戴整齐,抱胸倚靠门框,不知看了他多久。

虞尧嘴角的笑尬住,默默翻下衣领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