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狂跳不已,微微抬起的手在颤抖,他不禁慢慢收拢起拳头,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:“患者怎么了?”
“送来的时候已经窒息了。”旁边有医生解释道:“和之前晚宴上死亡的一位患者相同,也是用手去抠脖子,现在,患者的呼吸非常的微弱。”
裴映舟立刻用听诊器听了听赵南姜的心跳,心跳缓慢,就像随时会停止一样。
那一瞬间,他手脚冰凉,一股寒气笼罩着全身,他站在原地,似乎忘记了毕生所学,甚至不知道如何着手抢救,这已经是濒死之状,所有的抢救措施都是徒劳,他手足无措,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医生一样。
该怎么做,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她。
靠着本能,裴映舟开始给她做心肺复苏按压。
周围的医生俱是眉头紧锁地看着他,诊疗室里有各种先进的仪器,裴映舟竟然用按压式心肺复苏,或许是连这位年轻的天才医生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吧。
如果赵南姜出事了,他们这些医生估计也是吃不了兜着走,所以看着裴映舟做着徒劳的人工呼吸,大家都如丧考妣,完了,他们完了。
醒一醒,醒一醒!
裴映舟的唇触碰到赵南姜的嘴唇,他竭尽全力地把更多的氧气输入她的口中,只要她能活,只要她能活。
此时,赵南姜脖子上的红绳突然一抖,重新钻回到红色的宝瓶印记里了。
赵南姜缓缓睁开了眼睛,第一眼看到了一滴泪,以及他紧闭的双眼和满脸的哀伤。
“裴医生!”站在一旁的医生们又惊又喜:“裴医生,醒了,醒了!”
裴映舟猛然睁开眼睛,他的惊慌和惊喜都落入了赵南姜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