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京墨接通了电话。

袁垣没有想到电话能够接通,他打了很多电话,都无人接听,稍微有些愣神之后,他说:“京墨,你现在还好吗?”

“挺好的啊。”京墨把电话开了外放:“找我有事吗?”

“六月就是佛塔节了,虽然罗汉王不在了,但是梅姐还在,我们将军的意思是,今年的佛塔节,我们、温斯、梅姐一起办,今天,我就去马圭给梅姐送功德树,可是还没入城就发现门口的哨兵都变了,竟然是几个洋人。”袁垣声音低沉,就像在说一个什么了不得秘密一样:“不仅人变了,连作战服都变了,我联系不上梅姐,连她身边的人也联系不上,试着给你打电话,没想到打通了,你现在在马圭吗?”

马圭是梅姐的大本营,看来,马圭也和老街市一样,已经被人占了,至于是谁占了,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,所以,袁垣才四处打电话打探消息。

“我现在不在马圭,我来南边处理女校的事情,已经好些天了。”京墨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:“两天之前我就联系不上梅姐了,你们有派人进马圭打探一下吗?”

“派了!”袁垣挫败不已:“城里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听摊贩说,这伙人是半夜占的城,天亮的时候,路面都被清洗得很干净,也不随便打打杀杀,还给他们办许可证。但是没有打探出来,到底是哪里的势力。”

“是不是温斯的人?”京墨眉头微皱:“他常年在公海上,身边的外国人多。”

“不是。”袁垣已经询问了温斯,反倒被温斯骂了一顿,上次,卡沙抢了温斯一船的武器,这个梁子还没有解呢,又跑来试探他,他当然生气了。

那伙人到底是谁,虽然罗汉王死了,他的势力范围被几个儿子和梅姐瓜分了,即便是这样,他们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,这也是为什么赵南姜手上既有军火又有人,还是不愿意过早地和业柯他们起冲突的原因。可是,这么强悍的势力,只一个晚上就瓦解了,甚至被人鸠占鹊巢了,而他们一群人,甚至连那个鸠是谁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