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的确是一桩优渥的生意,冯甚至都没有拒绝的理由,他经营这么多年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有一处容身之所吗?
“好,我答应你!”
“谢谢!”
挂了伯恩娜的电话后,砂楚递了一个开好的椰子过来,冯接过,仰头就喝:“还没有赵南姜的下落吗?”
砂楚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刚和京墨通了电话。”
冯一口气喝光了一个椰子,他再也没有如那夜般的睡眠了,甚至比以往更糟糕。如果一个人一直在吃苦,不知道甜味,他尚可忍受住苦,但是只要尝过甜味,以后的苦就难以下咽,甚至比以前更痛苦。
既然他已经这么痛苦了,那么就不能让他一个人痛苦:“出版社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暂时没有,我随时都在查看邮件。”砂楚不知道冯离开的这段日子去了哪里,但是只要他回来了就可以,回来了,他们就能东山再起。
“今晚,让所有人都注意一些,不要伤害平民,尽量攻入皇宫,我要提拉的项上人头!”
“是!”
夜深了,城中响起一声枪响,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粒石子,水波荡漾开来,由近及远。
一大早,赵南姜刚到办公室,赛音就拿着ipad冲了进来。
“变天了,变天了。”赛音一脸八卦:“你看,你看,t国刚刚登基的国王死了,被人割了脑袋!”
头版头条是t国兵变的新闻,看来暴乱只是兵变的前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