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南姜是被她的叫声叫醒的,看到那么多蛇,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,身手矫健的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张译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了,拿了猎枪就要打。
还是赵南姜拦住了他。
“我小时候听人说不能杀蛇的,蛇有灵性的。”赵南姜连声音都在颤抖,蛇这种玩意,别说看了,就是蛇这个字说出口都能让人起应激反应:“它们应该会自己走的!”
没想到话音刚落,那些蛇竟然排着队,一条一条地沿着房梁出去了。
大热天里,三个人想起昨晚的事,还是打了一个寒战。
孟星晚端起碗:“你们说,如果我去问秦岭要点硫磺,他会给咱们吗?”
蛇怕硫磺。
出入山林,秦岭他们身上都会有备用药,山里的蛇多,硫磺是必备药品。
赵南姜见她脸色好了一些,把自己碗里的面条又挑了一些给她:“你多吃一点,我待会去问他要。”
张译大口嗦面:“要不我们换到山脚下的屋子来吧,半山腰的屋子离山太近了,蛇容易爬进来!”
孟星晚也同意,反正村里的屋子都空出来了,想住哪间住哪间。
“行吧,行吧,你们也不早说,早知道我就不熏那间屋子了,白忙活一场!”
“没事,我们待会和你一起忙活,反正我们的伤都好了,张译还能走路了呢,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