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译想起她被一堆枪口指着,还要烧屋子给赵南姜报信,又心酸又好笑:“你说她受了那么多罪,为什么没有学聪明一点,非要硬刚!”

赵南姜见她脸上染上了一些灰尘和血迹:“我去端点水过来给她擦一擦!”

刚走出屋子,就见沈煜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
“赵南姜,我想找你谈一谈!”

“好,等我十分钟。”她与沈煜的确需要好好谈一谈,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,总要商量出一个章程。

等赵南姜帮孟星晚擦干净了身上的污渍,她和张译一起见的沈煜。

下了吊脚楼,中间的空地已经摆好了行军用的折叠椅和折叠桌子,四周有人巡逻。

沈煜坐在桌子前,上面一盏油灯,照得他脸庞晦涩不明。

赵南姜和张译过来时,沈煜抬头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吧!”

三人面对面坐着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良久,沈煜才说话:“你们为什么在这里?”

这个村子里有一个隐蔽的军火库,沈煜不确定他们知不知道,但是他们这么巧就在这个村子,肯定不是巧合那么简单。

“那你们呢,为什么来了这里?”彼此试探,这种话术赵南姜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了。

沈煜刚刚去军火库看了,虽然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少,但是已经有人进去的痕迹,而且痕迹很新。

“我们只是路过这个村子,却差点被这个村子的人卖了,无意中发现了孟星晚,救了她,因为她和张译要养伤,我们准备待一些日子就离开。”真话混合着假话,半真半假最是难辨,赵南姜脸不红心不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