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,为什么小孩子这么难缠!”经过半个月的调理,拉斐尔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可以做移植手术的指标,但是这种紧要关头,他却非要回欧洲,甚至用拒绝手术来威胁。

对于拉斐尔为什么会这样,裴映舟心知肚明,面上却装作幸灾乐祸:“还不是你之前要把恩恩送走!”

说起这件事,温斯就来气:“我能不送走吗,哪里知道这个小祖宗有这么大的来头,好几国的政要都来打探斡旋,我这不是吓的嘛,只想把这个麻烦送走。”

裴映舟眼神微暗,差一点,差一点安安就安全了。

见裴映舟只顾着看自己笑话,温斯又气要恼:“你别笑,到时候有你哭的,万一拉斐尔真的要回欧洲,你肯定是要带队的,不论手术需不需要我们的医疗团队做,我们的人必须出现,否则万一,他们把钱要回去怎么办?”

温斯是一个商人,本来只要在船上替拉斐尔把手术做了,度过了恢复期,这单生意就成了。哪里知道横生枝节,魏茗这次真的把自己害死了,给自己送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,还诓了他一船枪药。

“啊?为什么要我带队啊?”

“整个医疗团队,除了你可以露面,其他人敢露面吗?”温斯冷笑一声,那些专家上医疗船是来赚外快的,可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们干的这些勾当,自然不敢出面,毕竟在外面他们还要维持自己作为医生的体面和地位。

裴映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:“你就可着我用吧,不过这次下船,我要把带着。”

温斯笑得意味深长:“看来你们的感情突飞猛进啊。”

裴映舟笑了笑没说话,权当默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