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裴映舟点了点头,拿着手上的数据瞧了瞧:“最多半个月身体就能调理好。”
“好!”
小祖宗这边一出事,所有人都如临大敌,等研究好了调理的方案后已经凌晨三点了。
和医疗团队出来时,裴映舟的目光不自觉地望酒吧方向瞧去,她还在吗?不在了吧。
有医生笑着说:“裴医生,怎么,今天没有喝好吗?走,我再请你去喝一杯。”
裴映舟是温斯派人从酒吧叫回来的,他的手腕上搭着白大褂,摆了摆手:“不了,回去睡了,明天还有得忙呢。”
其他医生听他这么说,也没了兴致,现在船上安着一尊大佛呢,每个人都把他当祖宗供着,那是一点闪失都不能有得。
一群人就这样散了。
裴映舟拿着白大褂上了电梯,内心的情绪向藤蔓一样疯长,以前没有见到她时,他还能压抑这种情绪,可是只见了一面,他引以为豪的理智、克制瞬间就瓦解了,只想立刻见到她。
可是只要让温斯知道自己喜欢赵南姜,那么她就永远下了医疗船,这医疗船就会是她的囚笼一般,他不能这么自私。
温斯表面上很看重他,但是前提是他愿意为他卖命,愿意为他所用,可是他与医疗船上的那些专家不同,他无家无口,又无法沦为金钱的奴隶,这样的人,温斯无法完全控制。
如果让温斯发现赵南姜是他的软肋,他不用想也知道结果会如何。
叮!电梯到达了楼层,他的脑袋瞬间清明,出了电梯走了两步,就看见可怜兮兮地蹲在他的房门口:“你才忙完吗?我都等了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