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南姜按部就班了二十多年,哪里会跳什么舞,此刻,她只觉得吵闹,不耐烦地甩开张译的手:“我累了,要去坐一会。”

张译指了指角落里的卡座,在她耳边大声喊道:“那边,那边是我定的位置,你去那里休息。”

赵南姜摸了摸耳朵,真的太吵了,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往舞池外走,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听着音乐就发疯了,一个个就像丧尸一样。

昏暗的灯光下,狂欢的男女就像失去了理智,此刻,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,只有快乐,极致的快乐。

突然,赵南姜的手被人拉住了,她本能地就要反击。

“是我!”裴映舟轻轻地把她摁入怀中,声音温柔得就像在她耳边低吟。

看着他,赵南姜都愣住了,闪烁的光圈偶尔会落在他的脸上。

他眉目疏朗,面色平静,一身白衣就像高坐的佛子一般,让人不敢侵犯,与走廊上的那位浪荡子判若两人,这才是她认识的裴映舟。

裴映舟轻轻地揽着她的腰退到角落了:“恩恩肺部呛水了,暂时不适合移植手术,你和她什么关系?”

赵南姜有一瞬间的晃神,突然反应过来,音乐声太响,他们相拥着说话。

“恩恩是我绑架来的。”赵南姜快速地说了自己的处境:“我现在在ka园区,绑恩恩是奉命行事。”
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
“可以救她吗?”赵南姜抬头看向他,他低头,两人视线交错:“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过分”

“不过分!”裴映舟嘴角一抹微笑:“我救她!”